“辞儿……放松……别怕……”
晏明璃跪坐在一旁,双手扣着女儿纤细的脚踝,出口的安抚破碎不成调,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悲痛。
她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,只能死死盯着身下幽暗的墨玉地砖,仿佛那里能给她一丝支撑。
亲眼看着女儿即将被死敌侵犯,而自己,竟是亲手将她缚上祭台的那个人。
此时,晏明璃心中的悲痛,没人会懂。
苏锐冷眼旁观,唇边笑意渐深。
她以为她的心超脱物外,立于九天?的确,若世间不存在晏清辞,那么任何手段都难以令她真正屈膝。
可她终究是一位母亲。
而这,便是她最柔软,也是最致命的弱点。
苏锐享受着眼前这一幕,这对母女,一个强抑悲鸣,一个濒临破碎,她们的尊严与情感皆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。
这种绝对的掌控,让他欲罢不能!
“乖女儿,放松……让爹爹进去。”
苏锐看着身下的晏清辞,语气变得温柔,如同诱哄三岁小孩,腰身却悍然下沉!
那灼热而硕大的龟头,已不容抗拒地抵开微微战栗的娇嫩花瓣,向着那从未有人踏足的紧涩深处,缓缓侵入。
“呃啊——!痛!好痛!!”
就在龟头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,强行撑开紧致入口的瞬间,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传来,晏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