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爹爹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晏清辞哭喊着,声音却染上了不该有的媚意。
“……求你用……用那根……狠狠……狠狠地弄我……”
话语出口的瞬间,羞耻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可她更清晰感受到的,却是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。
它如此强烈,甚至盖过了所有理智的挣扎。
“哈哈,爹爹的辞儿,真是越来越乖,越来越懂事了。”
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,她能感觉到,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,正带着灼人的温度,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。
但他坏透了,就是不直接进来,反而故意放缓了动作,只是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入口处那两片肥嫩的贝肉,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那颗形似珍珠的敏感阴蒂。
“别……别磨了……进……进来嘛……”
晏清辞腰肢难耐地扭动,蜜液因这持续的撩拨而更加泛滥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纯白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。
苏锐尽情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分诚实的反应。
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,那绷紧又放松的纤腰曲线,那被迫高高翘起,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湿润花穴。
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,到如今的哀声乞求……这一驯服的过程本身,就如同品味一坛陈年佳酿,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,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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