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明璃迷离的眸光在苏锐的逼问下,反而凝聚了几分清明。
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,他那点扭曲的心思,在她活了三百年的阅历面前,不过是一眼便能看穿的把戏。
要她亲口承认他的肉棒好,便是为了满足他那膨胀到畸形的征服欲。
若她说了,他便会万分得意。
若不说,他自会用更激烈的手段逼到她说为止。
那根肉棒会肏得更狠更深,会一次次顶穿她柔软的花径,把她的花心撞得失去知觉,直到她在失神中喊出他想听的一切。
横竖不过是一场早有预设结局的戏码,说与不说,无非是少受些折磨,和多吃些苦头的区别。
她侧目看了眼旁边熟睡的晏清辞,这个从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女儿,此刻正安睡在施暴者的身侧,那张玉容上还残留着满足的笑容。
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里,他对待辞儿想必极尽温和。
辞儿看他时,眉眼间那份全然交付的依赖,哪里有半分强迫的样子?倒像是……被他捧在掌心,细细呵护出来的。
晏明璃垂下了眼帘,心底又是无声地叹息。
罢了。
不过是两个字。
让他开心,辞儿会好过,自己……这具淫荡的身体也能够好受些。
念及此,她张开了红唇。
“……宝贝。”
这两个字从唇间吐露出来的瞬间,她看到苏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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