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恨的,或许是无能为力、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的……自己。
单薄的肩膀再次无法抑制地轻轻抽动起来,这一次,她连挺直背脊伪装骄傲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就那样站着,在众目睽睽之下,美丽而又脆弱地哭泣着。
沈抒白坐在前排靠过道的位置,姿态一如既往地端正挺拔,他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听着课,笔记本上记录着工整的要点。
但他眼角的余光始终只看得见那个微微颤抖的身影。
曾经,她就是用这截看似高傲的脖颈对着他吐出“农村来的”这样轻蔑的字眼。
现在,她的脖颈低垂着,脆弱得像轻轻一折就会断掉。
沈抒白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心中没有任何同情,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。
看啊,闻叙之,你也有今天。
但在这快意之下,某种更晦暗的东西在躁动。
他想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,想看到她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猫眼里盈满泪水,只能无助地望着他的样子。
这种念头让他喉头有些发紧,下腹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。
他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黑板,但鼻尖似乎总能嗅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,那是某种昂贵的少女香水混合着她自身香气的味道。
盛期整节课都毫不掩饰地盯着闻叙之的背影。
他还记得在少管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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