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序!!”
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外面喊,“你去马场更衣室把我的校服拿过来!现在!快点……!”
她也不想穿这身破骑装了,校服短裙还能减少点摩擦。
时序听着她带着崩溃的依赖和命令,想象着帘子后她无助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疼。
但同时,那种扭曲的、被她需要的满足感又悄然滋生。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他没有任何犹豫,声音放得愈发轻柔,“等我,别怕,我很快回来。”
能被她这样急切地需要,能为她解决燃眉之急,对他来说…是一种无上的幸福和荣幸。
闻叙之听到他快速离开的脚步声才放松了下来,不放心地又扯了扯帘子的缝隙。
时序很快就拿着闻叙之的校服回来了,停在帘子外轻柔地叫她:“叙之……?”
帘子的缝隙稍微动了动,只伸出来一只纤细白嫩的手,掌心也被磨破了,红红的,看起来尤为可怜。
“给我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虚,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时序将校服递到她手上,喉结微动,最后还是克制地转过了身,背对着紧闭的帘子。
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偶尔夹杂着闻叙之因为动作碰到伤处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。
时序的拳头在身侧微微握紧,想象着她艰难穿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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