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丽妃一夜都未安睡。
陛下明明翻了她的牌子,却对她冷若冰霜,甚至厉声呵斥,最后独自在软榻上坐了一夜,黎明前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这哪里是恩宠?分明是厌弃!
她躲在宫里,称病不出,谁也不想见。
她害怕别人看出端倪,看出她并未真正承宠,那她之前因为陛下翻牌子而升起的一点希望和得意,就会瞬间变成最大的笑话。
她反复回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陛下的样子没变,声音也没变,但那冰冷的感觉……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以前的陛下虽然也冷淡,但至少不会如此明显地抗拒和……厌恶?
对,就是厌恶!昨晚陛下看她的眼神里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厌烦,仿佛她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。
为什么?
到底哪里不一样了?
是我做错了什么?还是陛下真的听了皇后的“夸赞”,觉得我规矩好了,反而没了趣味?
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,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,蔫蔫的,提不起半点精神。
午后,她正心烦意乱地对着窗外发呆,宫女来报,薇薇常在来了。
丽妃本不想见,但想到对方是承恩公府的,又是新入宫,不好直接驳了面子,只好勉强让人进来。
柳薇薇今日打扮得依旧娇俏,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,一进来就亲亲热热地行了个礼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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