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啦!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口语太差了,以后写论文、做学术交流都用得上。”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,充满了上进女青年的正当性,“好多同学都参加呢,很热闹的。”
我还能说什么?
拒绝一个妻子“积极上进”的要求,会显得我小气、多疑,而且毫无道理。
尤其是在我……那方面失败之后,我更没有底气去约束她任何事情。
我的拒绝只会显得像一个无能者的嫉妒和狂怒。
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我最终还是松了口,心里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鱼刺哽住了。
从那天起,“威廉”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通话里。
“今天威廉教了我一个很地道的俚语,他好幽默哦。”
“威廉说k国的大学跟我们完全不一样,真有意思。他说我在那边一定会很受欢迎。”
“威廉的中文进步好快啊,他真聪明。他说他很喜欢中国文化,尤其喜欢中国的女孩。”
每一次,她都用一种不经意的、分享趣闻的口吻提起他,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、值得称道的外国同学。
但我能听出那份刻意掩饰下的熟络与崇拜。
我的沉默和敷衍,在她看来或许是默许,也或许是根本不在意。
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半个月后学校推出的“学伴活动”。
那天刘佩依兴冲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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