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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我几乎是住在隆县的。
白天去医院守着,帮忙跑各种手续、买药、和医生沟通。
晚上就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开一间房,让馨乐能有个休息的地方。
她太累了,每天都是在我的强迫下才勉强躺下睡几个小时。
我动用了自己在g市积累的所有人脉。
我们公司和省城几家大医院有业务往来,我通过这条线,联系到了一位神经外科的专家。
专家看了馨乐母亲的病历资料,给出了一些术后恢复的建议,还推荐了几种比较对症的进口药物。
那些药物不便宜,但有专家的方子和渠道,总比在医院里干等着强。
我把自己卡里的钱几乎全部转给了馨乐。
十七万三千二百块,是我工作几年攒下的全部积蓄,加上这次项目的奖金。
转账的时候,她一直在旁边哭,说什么也不肯收。
“陈杰,这是你的钱,是你辛辛苦苦赚的,我不能要……”
“馨乐。”我认真地看着她,“你听好了。我不是借给你的,也不是让你还的。这钱就是用来给你妈治病的。你要是真把我当你的人,就别跟我说这些见外的话。”
她终于还是收下了。
但她看我的眼神里,除了感激之外,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像是愧疚,又像是某种更深的、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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