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残忍。
“既然馨乐不愿意主动把陈杰带来,”她慢条斯理地说,每一个字都像精心计算过的棋子,“那我们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说。”
“老教学楼a栋,你知道吧?那栋楼晚上几乎没课,特别是五楼尽头的那间514教室,十点以后连鬼影都没有。”
“然后?”
“你和馨乐约好那天晚上在514做。门从里面锁上。”
威廉挑了挑眉。“这有什么新鲜的?”
“新鲜的在后面。”刘佩依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我以『离婚财产分割没谈清楚』的名义,约陈杰到514外面的走廊上,跟他面谈。时间嘛……”她看了看指甲,“刚好是你和馨乐在里面最激烈的时候。”
威廉的眼睛亮了。
“让他站在门外。”刘佩依继续说,“听着里面的声音。呻吟声、撞击声、叫床声。什么都听得到——但什么都看不到。门是锁的,窗户是磨砂玻璃。他只能站在走廊里,听着那些声音,然后……靠自己的想象力去填充画面。”
她停了一下,让这段话的分量沉下去。
“想象力是最好的折磨工具。你让他亲眼看到,他受到的冲击是一次性的——痛,但痛完就完了。可你让他听到但看不到……他会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翻来覆去地想一万遍。每想一遍,那个画面就会更清晰一点,更残忍一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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