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遮住全部。
我看到了一个女人。
她跪在地上。
光着屁股。
旗袍被撩到了腰以上,或者干脆从下半身褪了下来——我看不真切。
我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:圆润的臀线,修长的小腿,高跟鞋还穿在脚上,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她的上半身被屏风挡得严严实实。
男人也完全看不到。
但声音——声音藏不住。
有节奏的、湿润的“啧啧”声。
嘴唇包裹着某种柱状物体反复吞吐时发出的、带着唾液黏连感的响声。
频率稳定,力度均匀,不疾不徐,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乐手在演奏一首烂熟于心的曲子。
间歇中夹杂着女人的轻吟。
不是那种夸张的、表演性质的呻吟,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压抑的、近乎无意识的哼声——像是嘴被塞满时无法完全咽下的气音。
那种声音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……专业感。
我站在门缝前,呼吸不自觉地变轻了。
307房间这个技师的水平,相当高。至少比306的小王——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想完。
“嘿!你干什么呢!”
一声低沉的厉喝从走廊尽头炸开。
我猛地转头。
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正大步朝我走来。臂章上写着“巡查”两个字。他的脸拉得很长,眼神凶狠,像是抓住了一个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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