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进不去。
连二房的地界都踏不进去,更别说接近舒心阁了。
我退回到一房的范围,在一个卖肠粉的小摊前坐下来,点了一份肠粉,借着吃东西的功夫平复心跳。
嘴里嚼着肠粉,脑子里在复盘刚才的情况。
新黎村的防线比我想象的严密得多。
二房和三房的入口全部有人看着,陌生面孔根本不可能混进去。
舒心阁就在二房的地盘深处,我连二房的门槛都摸不到——那些关于舒心阁的信息,什么一楼正规按摩、楼上特殊服务,都是我从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里拼凑出来的。
真假都不知道。
我连那栋楼长什么样都没亲眼见过。
算了。今天到此为止。
我丢下筷子,站起来,沿着一房的巷道往东入口方向走。
走到一条窄巷子的出口时,我停下了脚步。
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从后背升起来。
不是错觉。那种感觉非常具体——像有人在你背后打开了一盏聚光灯,光束集中在你的后脑勺上,又热又刺。
我假装接了个电话,举着手机贴在耳边,侧头往回看了一眼。
巷子另一头,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人靠在墙上。
离我大约三十米。
他叼着一根烟,低头看手机,姿态很随意。
但就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,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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