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攥紧了沙发的扶手,指节发白,皮革被捏出了深深的凹痕。
小王的节奏恰到好处。
不快不慢,一波一波地将我推向顶峰。
每当我以为快要到达的时候,她就微微改变角度或力度,让那股热浪稍稍回落,然后再重新攀升——比上一次更高,更接近。
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。
只有快感。纯粹的、原始的快感。
它填满了我大脑里所有的空隙。那些疑虑、恐惧、自卑、愤怒——它们还在,但都被快感的洪水淹没了,沉到了水面以下,暂时消失了。
就在这时——隔壁包厢传来一个声音。
闷闷的。
穿过那堵墙之后已经模糊了许多,但仍然清晰可辨——一个男人的粗喘。
沉重的、急促的、带着某种原始兽性的粗喘。
像一头猪在发情。
然后是另一个声音。更轻的。更湿的。一种吞咽和吮吸交替的、黏腻的水声。
那声音隔着墙传过来,居然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分。不是因为恶心。
不是因为反感。
是因为——那个声音和小王正在我身上制造的声音形成了某种共振。
隔壁的节奏和这边的节奏在墙壁里交汇、叠加,像两台不同步的鼓点突然撞在了一拍上。
我的呼吸更粗了。
我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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