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——不到二十分钟。一根始终疲软的阴茎。
一点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精液。
在舒心阁,黎安德那根东西能撑上整整一个多钟头,每次射出来的量都能灌满整个阴道,从腿根一直流到膝弯。
威廉更不用说——那根黑色的凶器捅进来的时候,她的脑子会变成一片空白。
而这个——算了。
这不是重点。
她站起来。
整理衣服。扣上纽扣。把内衣重新扣好。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。
镜片推回鼻梁正中。
回过头看他的时候,她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温顺的、略带羞怯的微笑。
“老师……下次论文什么时候可以再找您讨论?”
他坐在办公椅上。
她站在他面前。
这就是他们之间的“默契”。
她用身体换取毕业证。他用论文“照顾”换取她的“服务”。
一种扭曲的、但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都“合理”的交换。
此后每次去导师办公室,流程都大同小异。门反锁,百叶帘拉紧,她跪到那片冰凉的瓷砖上,用嘴和胸完成她的“工作”。
有时他会要求她脱到只剩一条内裤,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,让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,把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夹在她两片臀瓣之间磨蹭。
他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,揉捏她的乳房,粗糙的指腹碾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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