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声音——男人粗野的笑声和叫好声、折叠床的金属骨架被反复撞击发出的吱呀节拍、肉体碰撞时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、女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——从铁皮缝隙和没关严的气窗里渗透出来,在闷热的空气中扩散。
工地的搅拌机和远处的车流声盖住了一部分,但走近十米之内,那些声音清晰可辨。
偶尔有民工从板房里走出来。裤子皮带还没扣好,脸上挂着餍足的笑,汗珠从胸膛滚到腰带。
走出来的人朝门口等着的下一个竖个大拇指。
“里面那个大学生妹子,真他妈骚。g大的果然不一样。”
黎安德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我正在公司对设备安装的最后几个节点做收尾确认。
“杰哥,阶段性验收的事定了,二十八号。但之前有几个安装节点需要你来现场确认一下,拍几张照片留档。今天下午方便来六职校看看吗?”
我立刻答应了。
验收在即,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。而且我明白——黎安德让我来,我就得来。
这是“听话”的一部分。
我开车到六职校,黎安德在校门口等我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polo衫,裤子是运动款的宽松长裤,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。
头发上抹了发蜡,梳得油光水滑。比起在烧肉店里那副酒后散漫的样子,今天的他看起来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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