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。
不是疼痛,是另一种东西。一股燥热。像有人在她下腹的某个位置点燃了一根蜡烛,火苗不大,但稳定地、持续地烤着。
热量沿着脊椎慢慢上行,蔓延到后颈,蔓延到耳根。
她躺在宿舍的床上,被子盖到下巴,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蝙蝠形的水渍。
身体在说话。
不是用语言——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方式。
肌肉的微微收缩。血管的轻微扩张。
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行放电。
下体持续的空虚感。像胃在饿的时候会收缩一样,那里也在收缩。
一种空荡荡的、需要被填满的渴望。不剧烈,但绵延不绝,像耳鸣一样嵌进背景噪音里,怎么都甩不掉。
她翻了个身。把大腿夹紧。
没什么用。
——明天去找导师“讨论论文”就好了。至少那里能获得一些接触。
她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梦里她回到了南江水库的那间土坯房。
铁链。皮革。黎安德的声音在说“趴下”。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有什么东西从身后贴上来——她醒了。
凌晨三点。
内裤湿了一片。
(四)
答辩前这段时间,她去导师办公室的频率不断增加。
名义上是论文最后冲刺需要密集指导。周德成没有拒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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