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操带的金属腰环在腰际微微移位,不锈钢的边缘碾过胯骨上方的那一小块皮肤,留下一线冰凉的触感。
她拿起学位帽。戴正。蓝色的流苏搭在右侧——待会儿拨到左侧,就代表学位授予完成。
她看了一眼手腕。
银手链还在。陈杰送的那条。
金属在晨光中闪了一下。
她没有摘掉它。
(二)
早上七点二十八分。
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,一边嚼着没什么味道的面包,一边看手机上的工作群消息。
阿辉在群里发了几条:
“@陈杰陈经理,昨天验收会议签的那份《设备移交确认书》和《项目完工验收报告》,黎处长审了一遍,说格式不符合学校最新的内部规范,需要按新模板重新修改后再签字盖章。”
“新模板我发您邮箱了,您今天能来学校改一下吗?黎处长说这个签证文件不齐全,财务那边没法启动尾款拨付流程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太阳穴开始跳。
昨天总体验收通过了。当场签的文件。
用的是合同附件里约定的标准模板——阶段性验收也是这个格式,黎绍坚签了没有任何问题。
现在说格式不对?
我打开邮箱,下载了“新模板”。
对比了一下——表头措辞换了几个字。
“安装位置”栏要求写到具体房间编号。
页脚多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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