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搭着。
九点三十分。典礼开始。
体育馆的灯光调暗了。主席台上的射灯亮起来,照亮了那排穿着深色西装和正装的校领导和嘉宾。
校歌响起。全体起立。
李馨乐坐在前排靠走道的位置。
学位服宽大的袍摆铺在她膝盖以下,遮住了小腿。
她的双腿并得很紧——不是因为礼仪。
是因为大腿内侧每一次微小的摩擦,都会让贞操带的金属护裆和皮肤之间产生一阵细微的位移,而那个位移会触动紧贴阴唇的那条金属边缘,制造出一种似有若无的压迫感。
不是快感。也不算不适。只是——存在感。
无时无刻的存在感。
像有人在那个位置用一根极细极细的羽毛,不停地、不停地拂过。
你知道那根羽毛在那里。你时刻都知道。
她的手放在膝盖上。
手指攥着发言稿的打印件,纸张已经被汗水浸软了边角。
校长致辞。一堆听了六年都没变过的套话。她一个字都没进去。
全部注意力锁在身体的三个点上——阴蒂。左乳尖。右乳尖。
它们此刻是沉默的。
但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醒来。
手机在学位袍的内袋里。陈杰刚发来消息:“在路上了,可能稍微晚一点到。”
她回了“好的”。
没有多想。
(六)
上午十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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