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和——和无微不至的关怀。”
声音断了两次。
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脸涨得通红。不是害羞的红——是血液被某种内部的、剧烈的循环抽调到了皮肤表层。
颧骨。耳根。脖子。从学位服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锁骨——全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双腿在讲台后面夹得死紧。
但贞操带让夹腿只会更糟——金属护裆被大腿肌肉从两侧挤压,更紧地贴合在阴唇上,跳蛋的震动也因此更精准地传导到了每一寸粘膜。
膝盖发软。
手抓着讲台边缘,指关节发白。
十根手指像十根螺栓钉进了木头里,把她的上半身和讲台焊在一起——如果松手,她会跪下去的。
台下几千双眼睛。摄像机。灯光。
深呼吸。
“我还要感谢——”
跳蛋停了。
突然停了。
三个同时。
像从高速公路上全力刹车。
身体在惯性中猛地前倾了一下。
腹腔里的热流没有跟着刹住,它沿着刚才建立起来的通道继续往上冲了一小截——冲到胸口才停下来。
胸口那种被填满了蒸汽的感觉——涨。闷。想要呕出什么却吐不出来。
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。
差一步。
只差那一步。
而那一步,被这突然的沉默卡死了。
比震动更折磨的是停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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