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几个心理学系的毕业生。
“请问,你们认识李馨乐吗?她刚才——”
“馨乐?她发完言好像就走了,说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?”
“不知道,好像是往校门口那边。”
我穿过人群冲出体育馆。
校门口。人流。出租车。私家车。
没有她的身影。
给她打电话。响了五六声没人接。又打。没人接。
发微信:“馨乐,典礼结束了吧?我到了g大。你在哪?”
没有回复。
在校园里转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去了女生宿舍楼下等。
没有。
去了图书馆。没有。
去了食堂。没有。
去了校门口的咖啡馆。没有。
到处是穿着学位服合影的毕业生,到处是欢笑和拥抱。
在这片青春散场的喧嚣中,我抱着一束彻底枯萎的白百合,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幽灵。
下午一点半。
坐在校园湖边的长椅上。
这条长椅——曾经我和馨乐坐在这里看夕阳。
她靠在我肩膀上说“想去三亚看海”。
白百合的花瓣在高温下继续卷边。
几片落在膝盖上。
她去哪了?
毕业典礼结束了,同学们都在拍照庆祝,她却消失了。
电话不接。微信不回。
人找不到。
——和之前无数次一样。
那些碎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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