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九以上的身高。宽阔的肩膀。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分明,脖子上那根粗金链子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垂到了刘佩依的后背上方,晃来晃去。
他的胯部紧贴着刘佩依的臀部。
两只黑色的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——手掌之大几乎可以把她的腰围一圈——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,把刘佩依整个人顶得往前滑动。
讲台桌面上的粉笔盒被撞到地上,教案夹也跟着滑落,发出零散的碰响。
刘佩依的另一侧——另一个黑人。威廉的一个跟班。
我见过他——上次在留学生公寓大堂里看见过。他站在讲台前方,位置刚好对着刘佩依侧躺的头部。
他的裤子褪到大腿中段,那根东西——黝黑的、粗大的、上面缠绕着几根暴起的青筋——正插在刘佩依的嘴里。
刘佩依的头随着威廉身后冲撞的节奏被动地前后摆动,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,发出“咕咕咕”的、被水液浸泡的声音。
三个人。
在514教室的讲台上。
在半年前那个冬天的夜晚,这扇门后面发出那些声音的地方——而我,半年前站在门外的走廊里,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没看见,只能靠想象来填充那些空白。
现在我看见了。
刘佩依的脸从那根黑色的阴茎旁边转过来。
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。
她没有停下动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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