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扇闸门被刘佩依踢开了。
洪水倾泻而下。
“今天的毕业典礼——”
刘佩依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。
“嗯啊——她穿着学位服上台发言——里面什么都没穿——”
——什么?
“锁着贞操带——贴着跳蛋——”
“黎安德在外面用遥控器——”
今天早上。
九点二十分左右。
她站在讲台上。镜片后面的眼睛。
那苍白的脸色——我远远地坐在体育馆后排,隔着几千个毕业生的人群和黑压压的学位帽——我没能看清她的脸。
但我记得她的发言稿里有几次停顿,有一次她伸手去拿矿泉水,手抖。
那些细节在我当时的解读里是“紧张”。
“紧张”。
一个即将上台做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的女研究生。
“紧张”是世界上最合理、最普通、最自然的解释。
而真相是——
“典礼一结束——”
刘佩依在一次剧烈的冲撞中几乎是喊出来的——
“啊♥♥——她就坐上黎安伍的车——去了六职校——嗯♥——”
“她现在——”
“——就在六职校——”
“——黎安德的宿舍里——”
威廉低吼一声。
他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刘佩依在他身下尖叫——那是我熟悉的、半年前在冬天的夜里穿过514教室门板折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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