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看向西片的眼睛调皮地一眨:“西片同学应该不是胆小鬼吧?”
“当、当然不是!”他急忙回道。
话虽然这样说,西片却并不知道高木同学到底在想些什么,只能当做她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捉弄自己的点子。
然而,就算真的有这种办法,被自己绑住的她又能玩出怎样的操作呢?
西片败诉不得其解。
事实上,就连高木自己也清楚,自己提出的这个提议着实大胆了些。
乖乖地让对方把自己绑起来,然后让对方随便挠?自己又没有那种癖好,为什么得委屈自己来迁就别人的癖好呢?
如果是别人的话,就算说出口的承诺再怎么掷地有声,高木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;相反,她百分百会打电话报警来把说这话的人抓走,然后时不时去监狱看看对方反省了没。
只是,如果对象是西片的话,其实那也无所谓了。啊,毕竟是西片呢……
即便如此,这样做依然有着不小的风险。
出于对西片的了解,高木自然知道他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那种过分的事,但事实显而易见,即使寻常的挠痒痒她也很难忍受下来。
就刚刚那一段时间短暂的挠痒,她就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,倘若被绑起来再来一次的话,她也没谱自己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既然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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