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在大腿内侧摩挲,他想过会痛,但没想过有多痛。
脆弱的地方第一次被抽打,他倒吸一口气,双腿不自觉收拢,而后就见沈聿面无表情道:“这下不算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祁安道。
“你还欠十一下。”
一句话将他堵了回去,祁安只好重新分开腿,身后的木棍如期挥落。
“啪!”
祁安“啊”一声,像小猫似的蹭地跳起来,东摸摸西蹭蹭:“这不行了,这有点重了!”
沈聿觉得好笑,面上仍道:“我要问你意见?”
祁安摇摇头,嘴上却说:“之前都问过的。”
沈聿:“我要是不问,会怎么样?”
祁安偷瞄沈聿一眼,可怜巴巴的:“不会怎么样,我又打不了您。”
沈聿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,抓住祁安乱动的手,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劈劈啪啪一顿,可怕的是,沈聿这次打的完全没有规律,他的屁股一缩一缩地往前躲,身后的木棍跟着打得越来越重,直到他的屁股重新抬起来。
木棍依旧忽轻忽重,完全找不到规律,祁安也就没有钻小空子的机会,疼痛惹得他惊呜不已。
木棍沿着腿根一遍遍压上软肉,只要他稍稍动一下,下一棍力道就更重。
每挨一下,他就不自觉仰起头,再痛叫一声,等打完,腿根已经红了一片,遍布着整齐的条痕。
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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