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一字一句,干脆利落。
深黑的伞面隔绝了他的视线,谢钎烨看不见她。
暴雨如注,他只能望见自己脚边堆积的水潭,一圈圈涟漪扩散又消失,速度极快。
他感到心跳也在因此同频,一上一下,却从底端蔓延出寒冷,再渐渐冻结他整个身躯。
“为什么…?”
他听到自己声音颤抖。
“对不起。”
对方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留下一句没带上多少歉意的话语,转身离开他的视线。
再次忆起这个画面,每当想起,谢钎烨都仿佛被拉回那个雨夜,重新体会那种窒息般的痛苦。
黑色,那时他的视线里只剩黑色。
黑色的伞,黑色的路面,黑色的云。
向来被用于肃穆庄严的场合,容不得半点杂色,将人拖入没有出口的深渊。
压迫神经、攥紧呼吸。
叫他再没法说出任何拒绝。
谢钎烨背靠洗手台,仰头灌下一口酒。
细品不了这其中的浓醇香味,最多的作用不过是用来麻痹大脑,只剩空白。
可惜了谢钎城存放的好酒。
他的内心并没有多少歉意,对于这位莫名出现的兄长,谢钎烨向来嗤之以鼻。
他的身世像一场闹剧,该如何形容他的身份?
原配,或是私生子?
生母是傅容许的青梅竹马,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