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。
是啊,他们本就是情人。
如此暧昧的词真是被他们找对了,既是相爱的伴侣,又可以引申到更加隐晦不堪的意思上去。
深秋的雨,到底还是太冷。
江絮不想谢钎烨着凉,谢钎烨便顺从地脱去湿透的上衣,却又不依不饶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江絮默许了他放肆的举动,安静地靠在他胸膛,用沉默给出了答复。
可以做情人吗?
可以。
“好冷啊…嫂嫂。抱紧我好不好。”
谢钎烨故意要逗她——他当然还是带着怒气的,只是在此刻,倒可以用作挑逗她的方式。
江絮羞恼地捶打他坚实的胸肌,力道却绵软得不像话。他低笑出声——她终究是舍不得的,终究是在意的。
将声音刻意压低,为的就是贴着她耳垂摩挲,故意说些戏谑的话。
“嫂嫂…嫂嫂…我哥他会这样亲你吗?”
“你…说什么呢…唔…”
江絮脸皮薄,听不得他说这种话,还想反驳着挣脱,只是对方显然没给这个机会。
一个吻深入激烈,比起方才那两个轻柔的近乎安慰的吻,这次更像是久别重逢的爱人在进行一次情感的宣泄。
他用舌灵活地勾缠上她的,刻意绵长,让她发软,让她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深吻。
再一步一步将她推至旁侧的餐桌,这样就可以将其禁锢在方寸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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