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又自杀这么多次，你的乖狗狗都没说什么，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和别人搞过，再这样下去你脑子都会被痛觉烧糊。”
“我有洁癖不行么，闭嘴吧。”
“那提前恭喜我妹疯——”
冰蕊不耐烦地挥挥手，面前的冰药和另外两个幻觉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测试了几次，发现自己不受控地看到幻觉只是因为幻痛之下无法保持理智，只要将注意力空出来就可以自主让幻觉消失。
算算时间，现在该和柳婉婷见面了，她迅速隐去身形，绕到柳婉婷身后。
“你……！”柳婉婷察觉到异动，一扭头当即惊呼出声。
接下来的流程就和上次一样了，不过这次她同意了试试祛疤。
冰蕊指尖沾了点血涂到疤痕处，没有产生任何效果。
“呃……姐，对不起，好像不能消疤？”
“没事……”冰蕊一边嘀咕着，一边用刀割起脸皮。
她当然没有把整张面皮剥下来，只是把有疤的地方再度划开抹上血。
在痛哼声与柳婉婷惊恐的目光下，冰蕊找到瓶水把脸上的鲜血一冲，露出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。
“姐！”柳婉婷捂着嘴惊呼出声，稍显稚嫩的面孔加上清冷坚毅的气质令她同时具有少年和少女感，哪怕是女性也很难不动容。
“别叫我姐，我叫冰蕊，跟上，我教你杀人。”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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