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看见,但就是空无一物的地上,为什么在发出那种毛骨悚然的动静?
并且这声音还在不断逼近,她的第六感提醒着自己音源的危险。
但她没有逃离的想法,现在的破局点就在古阴阳身上,只有他才能带自己回去。
冰蕊一边想着,还一边孜孜不倦地击打着古阴阳。
她血肉模糊的拳头已经麻木,没有一丝知觉,只知挥拳。
下一刻,极致痛楚袭来,她的手筋手骨猛地断裂,露出手腕处断裂的森森白骨,手掌无力地垂挂着。
面部血肉模糊,眼睛肿得睁不开的古阴阳惊恐地听着不断逼近呢喃与嘶嘶声,好像死亡的丧钟正在逼近。
他似乎赌错了,但被打成这样,沉没成本已经……
下一刻,断裂的骨截被插入他的脸颊,白骨贯穿了口腔,扎进他的上鄂。
钻心的疼痛令他连叫都叫不出声,赶忙使用能力,两个人瞬间出现在床上。
冰蕊想趁现在给他致命一击,然而下一秒,破空声袭来,一把飞刀被钉在她耳畔的床上。
她只得松开古阴阳,转头却见门口的纪琉璃身边向浮游炮一样飘着四把刀。
“玩玩?”纪琉璃这时候又笑得出来了?又或者只是他微笑唇产生的错觉。
纪琉璃边紧盯着冰蕊,和她隔着数米绕圈立回,一边忽然用力一推其中一把飞刀,但依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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