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后,她又不解了,前几天容政不还挺骚的吗?躺了那么久,一醒就让她口,怎么今天突然像性冷淡了一样?洗个澡还让她出去?
咦,不对啊!
容政不是双腿没知觉吗?他是怎么站起来的??
顾半夏有些震惊,又一把推开门,瞧见容政面色有些痛苦地站在那里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,容政就蹙眉道:“我快坚持不住了,过来扶住我。”
“……哦哦哦。”顾半夏忙上前将人扶进浴缸,等半靠着后,容政的眉头才渐渐舒缓。
“你,你怎么……站起来了?”顾半夏有些不可思议。
容政闭眼呼出一口气,说:“我又不是天生瘫痪,只是刚醒,双腿暂时没有知觉而已,你以为复健都是白做的?”
顾半夏挠挠头,想想也是,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“那你现在能走路了吗?”
“哪有这么快,站几分钟都费劲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顾半夏刚退烧,身上没什么劲,但她并不想出去。特别是看到容政的裸体后,更不想了。
“容先生,我帮你洗。”她一伸手就要去摸几把,可手还没入水就被容政挡住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不仅说自己可以,甚至还用毛巾挡住了胯部。
这是什么意思?怕她耍流氓吗?
顾半夏生气,出去躺下来把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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