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呼吸一滞。林家马场是港岛最顶级的赛马会所,连港督夫人都常去。
有人举报说我们在赛马饲料里掺海洛因。林宝琼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第二天缉毒组就带着缉毒犬来查,连马粪都翻了个遍。
温梨皱眉:查到了?
当然没有!林宝琼冷笑,但这事闹上了《星岛日报》,标题写'议员名下马场涉毒',我爹在立法会的对手趁机大做文章,差点害他连任失败。
窗外的玫瑰丛沙沙作响,温梨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裙已经被冷汗浸湿,黏在后背上。
举报人呢?
死了,三天后被人发现浮在维多利亚港,捞上来时…眼睛都没了。
温梨的呼吸一滞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。
温梨的指尖瞬间冰凉。
所以那段时间我家气压低得吓人,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。
温梨定了定神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电话线。
就算那个野种在外头多厉害,她还不信他敢对自己下手——她可是温家最受宠的小女儿,他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爹地第一个饶不了他。
宝琼,我们一起去给他个下马威,怎么样?温梨压低声音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你不是也想教训他吗?
我?林宝琼倒吸一口凉气,要是事发后姓裴的报复我…
怕什么!温梨咬了咬下唇,有我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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