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蜷在角落,手腕上的铁链磨破了皮,结痂又裂开,血锈味黏在皮肤上。
“小疯狗,今晚打巨象。”看守用铁棍敲着笼子,“赢了有饭吃。”
巨象是这里的常胜将军,一个两百多磅的泰国壮汉,上个月刚用膝盖压碎了一个缅甸拳手的喉骨。
他被关在地下太久,出来后场子里的灯亮得刺眼。
裴司眯着眼适应光线时,巨象还在和看台上的观众们欢呼,他高举双臂展示肌肉,根本没把笼角那个瘦小的身影放在眼里。
“三分钟!”聚光灯下裁判比划着手势,“三分钟解决这只小老鼠!”
铜铃敲响的瞬间,巨象像座肉山般压来。观众席爆发出兴奋的尖叫,有人已经开始数秒:“一、二…”
数到“三”时,裴司像只壁虎般贴着地面滑到巨象胯下,指甲抠进对方膝盖后的软肉。
巨象吃痛弯腰,他趁机蹿上后背,细瘦的手臂缠上粗壮的脖子。
“操!这小崽子…”
巨象怒吼着去抓背后的裴司,却只抓到一手空气。
他的双腿绞住腰腹,臂弯越收越紧。
观众席上有人往笼子里扔酒瓶,碎玻璃在裴司背上划出血痕。
巨象的眼球开始充血,他疯狂后仰,想把背上的小怪物砸在铁笼上。
“砰!”
裴司的后背撞上铁栏,他闷哼一声,手臂却纹丝不动。巨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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