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一让!让一让!”
温梨被人群推搡着,忽然感觉后颈一凉,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抵住了。
她浑身僵住,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只带着刺鼻药水味的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!
“唔——”
乙醚的甜腥味灌入鼻腔,温梨剧烈挣扎起来,指甲狠狠抓过那人的手臂。身后传来一声闷哼,钳制却更紧了。
她挣扎着踢蹬双腿,却被人从后拦腰抱起。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最后看到的,是那盒被挤扁的莲香楼杏仁饼掉进路边的水沟里。
温梨醒来时,后颈传来钝痛。她眨了眨眼,睫毛扫过蒙眼的黑布。
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,温梨猛地睁开眼睛,后脑传来一阵钝痛。
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发黄的床垫上,手腕被麻绳绑在身后,粗糙的绳索磨得皮肤生疼。
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钨丝灯悬在头顶,灯罩上积了厚厚的灰,光线昏黄得几乎看不清四周。
“醒了?”
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,温梨艰难地转过头,看见一个穿花衬衫的瘦高男人坐在木箱上抽烟,烟雾缭绕中,他左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,像条蜈蚣似的狰狞。
温梨喉咙发干,声音有些抖:“你们是谁?我大哥呢?”
刀疤男嗤笑一声,把烟头摁灭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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