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很大,布置得十分精致,窗外能望见维多利亚港的夜景。
秦晚舒站在窗前,望着对岸的灯火,离开温州那日,父亲红着眼眶说:“到了香港好好过日子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温正义推门进来:“晚舒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秦晚舒没有回头,只是望着窗外的海港。
秦晚舒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样的感想。
窗外的维多利亚港,灯火像碎金般洒在海面上,游轮缓缓驶过,拉出长长的光痕。
这景色很美,美得让她眼眶发酸。
离开温州前,父亲在书房里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温家是体面人家,温正义是个靠得住的。”
体面人家,靠得住。
她听见温正义走近的脚步声,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犹豫,他的歉疚,可这些此刻都像隔着一层玻璃,模糊而不真实。
“晚舒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这件事是我不对。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。”
秦晚舒依然没有回头,她不是不想责怪,而是发现,正是因为爱他,此刻竟连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那些一路上的细心呵护,那些耳边的温言软语,那些对未来生活的憧憬,难道都是假的吗?
若说是假的,他的眼神为何那样真挚?
若说是真的,此刻这荒唐的局面又算什么?
回想起过去的每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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