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,”他凑近她耳边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对四哥撒谎了?”
“是裴司?”
温梨的呼吸猛地一滞,眼睫微微颤抖。
但更让她震惊的是,四哥怎么会知道裴司?他这些年一直在英国养病,几乎不闻家事。更何况,他怎么会一猜就猜到是裴司?
温景珩的眼神更冷了,他松开她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蠢货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温景珩转身要走,却又在门口停住。
“爹地的葬礼后,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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