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奔驰的引擎声在空旷的码头上格外刺耳,车子掉了个头,轮胎碾过积水,溅起一片水花,然后迅速消失在晨雾中。
温慕云站在原地,直到车尾灯完全看不见,才缓缓转身。他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“把人撤了。”他对着电话那头说,“暂时不用跟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镜片后的目光深沉难辨。
裴司把车停在尖沙咀的夜总会后巷,阿彪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“老大,”阿彪迎上来,“马尼拉那边回话了,随时可以动手。”
裴司没说话,径直走进办公室。桌上还放着昨晚没喝完的酒,他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。
阿彪跟进来,一脸不解:“我们明明已经掐住温慕云的命脉,他在马尼拉养的那帮雇佣兵,现在都听我们的。何必还要去码头听他讲那些废话?”
裴司仰头喝了口酒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“你以为温慕云真在乎那几条货船?”他放下酒杯,“他在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阿彪挠挠头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裴司走到窗前,掀开百叶窗的一角。街对面停着几辆可疑的车,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人。
“让马尼拉的人按兵不动。”裴司说。
阿彪更困惑了:“为什么?现在正是好机会……”
“温慕云要是这么容易对付,”裴司转过身,眼神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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