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在今天,在她逃跑事毕之后。
“磨坊那边的事,忙完了。”
陈芊芊没有理他,她拒绝参与到这场假扮正常夫妻的睡前谈话中,一如既往。
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,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村口那条路,被雨冲垮了一段。明天队里要叫人去修。”
听听,听听他说的是什么。
陈芊芊在心里冷笑。
路,垮了。他竟然还有心思去关心村口那条垮了的土路?
她通往外面世界的那条活路才被他亲手给堵死了,他怎么不说?
她的人生,她的一切,都被他突如其来的“发情”给冲垮得一塌糊涂,他怎么不提?
一个连亲妹妹都不放过的畜生,有什么资格去关心村里的路好不好走?他就不怕自己走在上面,被一个天雷给活活劈死吗?
那只在她侧腰上游移的手,滚烫干燥,她觉得整块皮肤仿佛都要被烙穿。
这种温存的假象和赤裸的欲望,混杂着这些平淡到乏味的话语构成了让她快要发疯的折磨。
“说这些做什么?”陈芊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含糊不清,跟他说一句话也嫌脏。
“让你知道。”陈洐之回答得理所当然,好像这本就是她应该知道的事情。
“米缸快空了。”他又说。
“……”
“明天我去镇上籴米。”那双手开始不规矩的顺着她的腰身下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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