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那张嘴,能把死人都给唠活了。
她拉着林夕月的手,唾沫星子横飞,从村头老张家母猪一窝下了十八个崽,一路夸到林夕月皮肤嫩得能掐出水,最后话锋一转,愁眉苦脸地拍着大腿:“夕月妹子啊,俺是真没法子了!俺家那死丫头思怡,脑瓜子跟她那死鬼爹一个德行,榆木疙瘩!回回考试扛大红灯笼回家!俺瞅着豆丁学习好,又是班长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他偶尔去俺家,帮着瞅瞅那丫头的作业?俺也不白使唤孩子,俺家院里那棵枣树结的枣,管够造!”
林夕月被夸得心里舒坦,又都是邻里邻居的,不好推辞,再加上她心里也有点小虚荣——儿子学习好,脸上有光啊!
她二话没说,满口答应:“王姐你看你说的,这算啥事!豆丁,听见没?以后有空就去王姨家,帮着思怡妹妹看看作业!”
罗隐正蹲在门槛上抠泥巴,一听这话,脸皱得像苦瓜:“俺不去!俺自个儿作业还没写呢!再说她笨得跟猪似的,俺才不教!”
“小瘪犊子!咋说话呢?”林夕月柳眉倒竖,一把揪住罗隐耳朵,“让你去你就去!哪那么多废话?学习好不帮助同学,你想上天啊?”
“哎哟!娘!轻点!俺去!俺去还不行吗?”罗隐疼得龇牙咧嘴,只好屈服于他娘的淫威之下。
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,那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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