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罗隐眼神闪烁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,甚至隐隐生出了找个借口溜掉的冲动。
但他的手腕始终被母亲那只看似纤细、实则力道惊人的手牢牢攥着,如同戴上了一副无形的枷锁,根本动弹不得。
林夕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回过头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、带着猫捉老鼠般快意的弧度:“怎么?小蚕蛹……想开溜啊?”
罗隐面色一僵,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忙否认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……娘,我哪敢啊……”
他被母亲一路“押解”着,回到了那个此刻在他眼中无异于龙潭虎穴的家。
用过晚饭,收拾完碗筷,家里的气氛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粘稠而暧昧。
空气中仿佛流淌着无声的紧张,每一个呼吸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本来,母亲前些日子看他确实招架不住,已经稍稍放宽了“征敛”的力度和频率。借着这两天的喘息之机,他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元气。
可偏偏……偏偏自己就管不住那股想要撩拨、想要挑衅的蠢劲!
现在好了,彻底点燃了火药桶!
这种完全被动、弱势、仿佛待宰羔羊般的感受,让他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,却又无可奈何。
罗隐写完作业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,心中不停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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