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秋冷汗瞬间下来了。
他这话什么意思?
意思显然是他知道自己的手里的是顺子!
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教学,但也不排除他在故意诈她。
她才刚想到这,只听宿展又说:“确实,我也可能是在偷鸡。”
……读心术吗?
楚晚秋简直惊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,”宿展依然笑的很好看,“这是不行的哦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,继续道:“那么你要跟注吗?”
楚晚秋心情万分复杂,冷静下来分析了片刻后,最后还是决定弃牌。
她把手上的两张牌叠起,扔进了牌桌中间。
如果是多人局,此时中间应该是个牌堆,但现在却只有她那孤零零的两张。
“可惜了,明明你的牌不错的——”
在所有人已经弃牌的前提下,最后剩下的一方将自动获胜,不必展示底牌。
但宿展却两根手指夹着自己的手牌,反转手腕,展示给了她。
方片3、6。
算上公共牌也只能凑出个最小的对子。
……他竟然真的在偷鸡!
楚晚秋磨了磨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再来!”
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点燃。
得益于身体的本能,几轮后楚晚秋已经完全熟悉了规则。
从最初的长时间思考,到面不改色做出大牌,这样的变化她不过用了短暂的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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