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黄的树叶被风卷进漩涡,有的飘向远方,有的碎在土里。
秋末萧条的景象真让人窒息。
阔别数月,重新站在城门外的沈临竟有些无措,想必是近乡情怯罢。
回朝堂述职领功,沈临如愿被封赏为参将,但沈府并没有为他准备接风宴,因为老夫人病逝,府中不可大操大办。
正门开着,两侧的门倌见他回来了连连作揖:“恭喜四郎君!”
沈临将赏钱给他们,加快脚步往风雅阁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的殷姝正在做绣工,闲得无聊给小环绣几个荷包,她连风雅阁的小院都很少走出,还不知道外面传来了什么消息。
好几个丫鬟窃窃私语地讨论着赏赐,殷姝不留神扎到了指尖。放下针,她用手帕压着手指,血染红了帕子,她的心跟着七上八下。
紧接着,一道清澈明亮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。
“阿姝!”
殷姝愣神,呼吸迟缓,她站起身,晚风吹拂鬓边的发,没等她反应过来,她的双脚已然离了地。
沈临抱着她的腰,将她举起来,原地转着圈,他藏不住笑:“好想好想好想娘子你……”
殷姝拨开鬓边遮目的碎发,看着他消瘦的脸庞笑不出,他抬头想亲她,殷姝侧首咬唇,单手推着他:“回屋说话。”
隔墙有耳,他说这样不害臊的话会叫人耻笑的。
沈临低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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