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店员的吩咐自己在房间里冲了个澡,重点洗了下下面,尽管本来也不脏。
坐到床上,一边玩手机,一边想象着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来抓自己的龙筋。
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?
估计不会很年轻,那可能三十出头吧。
应该也不会很漂亮。
黑不黑呢?
可能会黑点……毕竟不是胖儿东那种服务,不可能让你选。
有人说嫖娼最有趣的就是等待着、猜测着什么样的人来给你服务的过程,之于帽子,好奇肯定是好奇的,毕竟“抓龙筋”这么神奇的名字。
可她万万没有料到,进门竟然是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,足有50了。
就算帽子要自我安慰,也应该有45了。
无论大妈多么泰式热情礼貌的打招呼,帽子都木然毫无反应,一口老血快能从菊花喷出去了。
“我要逃跑么?……”想了一下:“算了,来都来了,估计大妈看过的鸟比我看过的奶还多……忍了吧……”
过程十分心酸,大妈在帽子腰部一顿操作,酸的难受的要命。
转过身来又在腹股沟大腿内一顿操作,搞得出了一脚的汗。
进入正题大妈捏鸟,直接心态爆炸,感觉一双老手把自己的小弟弟蹂躏的不要不要的,高潮部分是捏碎结节,疼就一个字啊。
几个街区之外,袁涵爽的的声声浪叫,帽子这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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