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ut为难:“可是……你一个人……我……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。
此刻袁涵莫名的坚持,平和的倔强的从nut怀中下去,缓缓的走进了巷子。
她失望透了,失望于前些日子那些美好的虚假,知道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,坚强的没有回头,已经不关心是什么样的客人让nut必须要去陪,只想早点进屋,一个人躺下。
nut远远叫道:“晚点我来找你。”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。
这一小截路有点艰难,袁涵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像个妓女。
完全真空,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布,自在又无比紧张。
顺着大腿留下的淫水更增了紧张。
门口处,感叹在这间小宾馆发生的“事情”,所幸明日就要走了。
夜班前台的大爷目睹了这个女人每一次夜晚从外面回来凌乱的样子,这一次还没等她上楼便摇了摇头。
看她穿着一件不能再大的t恤,提着一个不能再小的包,进了大堂,经过前台,摇摇晃晃的上楼,赶紧扒着后窗往楼梯看,隐约似乎能看到两腿间没有保护。
嘴角露出一抹坏笑。
上到二楼,房间门前拿出钥匙,竟然打不开,反复试过还是不行,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、顶着尴尬的形象又下楼去找前台大爷。
这大爷五十岁左右样子,堆笑着道歉,说可能是锁坏了,喊袁涵跟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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