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~轻点…不要…啊!喂,你在……啊~在干什么…啊啊……”信号就此断掉。
蒋同学的长夜就此总不完,脑海中甚至出现了男人在公共场合抓着施颖头发猛干的画面,而自己,只是对方寻求刺激的工具和羞辱的对象。
一阵奇怪的感觉抽搐着缩进了肚子里。
“你们也太缺德了。”二姐跟着笑成一团。
这当然是女人们的恶作剧,大姐喊施颖打电话给舔狗然后假装叫床。
“没难度。”施颖。
轮到陶奈做同样的题目,却叫的不像样子。
“额,你这也太……”“叫的像个鸭子。”“干巴巴的,是人都能听出来是假的。”
“那怎么叫嘛,我只会叫成这样了,我又不像三姐那么会叫。”陶奈委屈争辩。
“放你的屁!”施颖怼回去:“你和帽子啪啪啪的时候怎么叫的,下次给你录下来。”
“可以,下次录下来给别人放!”大姐。
“不行!不许录。”发觉上当:“不对不对不对,没有下次了,我为什么还要和他那啥……”
勉强蒙混过关。
五人嘻嘻哈哈的连吃带喝,给这一天无底线的快乐续费,丝毫不在意周围。
酒过三巡,已是第二杯鸡尾酒。
施颖还盯着刚才看上的白人胡子帅哥,问大姐道:“你看好要失身给谁了没。那个怎么样,他们好像在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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