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白他一眼,好奇道:“那为什么你和大叉的关系那么持久?”
帽子:“他tm像条狗,赖着不走,我有什么办法?”
二姐:“……”•
施颖去上厕所,一转进公共空间,就看到帽子和二姐贴在洗手池旁的墙角热吻,上下紧贴,浑浑然难分孰彼。
她当然一秒吃醋,愤愤的去上了厕所,出来洗手~看二人仍纠缠在一起,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,反似更热情了,烧的施颖心也发热。
从背后狠狠掐了帽子一把,道:“要亲回去亲嘛,又没人嫌弃你们,真是的,不注意点影响。”
说完独自回去了。
这吻真的好热,灼的人心慌。
任何东西的侵入都会给人带来快感,嘴巴也不例外。
曾几何时,她觉得舌吻是很恶心的事情,一想到那画面便不由得反感,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法式湿吻这么浪漫的名字。
今日方知,来自舌头的攻击可以如此的热烈凶猛,如此让人难以招架。
吻的意义是什么,结果是什么,它明明只能伸进来那么一截,可就是不断的想要进攻,不停的探入索取。
给身体带来一股强大的被侵犯的感觉,燥热,和不安。
何况男人还有一双大手,穿过一头长发扶着她的嫩颈托着她的头,另一只手似要游遍身体的每一处。
从脸到肩,由胸至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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