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直接拉住了她:“小蒙说,把你也借给我一晚。”
“什么!!!!”
袁涵恨不得撕了赵斯蒙,情绪退散,只剩下生气了,料到了可能会是这种情况,可“借”这个词也太……
推诿道:“不行,我约了人来找我,你别别别那个好不好……”
然而男人哪里会听这种话,硕大的办公室里,全是充满磁性的嗓音:“门已经锁了,这里很安全,你怎么出声外面都不会听到。”
三推两推就推不动了,主要袁涵不想装,也不想把自己弄得乱糟糟。长舒一口气,仰头看天,做好准备忍受将要发生的事。
然而这个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样,欣赏袁涵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,一件等高的人体雕塑一样,似是在闻,又似是用胡渣刺激嫰颈;似是在看,又似有些沉迷。
没有表现出一丝的饥渴,只是类似把玩一样,从头发到指甲。
然后不慌不忙的除去袁涵的衣物,整齐叠放在一边。
如此精致的过程袁涵可没见过,都没有让人抵抗的氛围,十颗指尖游走于皮肤各处,十颗指腹送去整身酥麻。
抚摸太让人沉迷了,血气随着两个手掌上涌,急促的呼吸下,精神逐渐进入里世界。
都已是这种状态,女人竟然还在靠自己的双腿站着。
鞋子、丝袜、内裤尚且还在,那个位置越贴身,越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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