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:“你差那点钱?”
帽子:“我?!我又不是富二代三代,我干嘛不差那点钱?”
二姐:“那咱们不得争口气?”
帽子:“争口气能当饭吃?”
二姐真要被他气爆炸,刚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度完全不在,只能说,任谁在帽子面前都很难绷住。
二姐:“你就不能听听我的?”
帽子:“我凭啥听你的啊?还不是因为你我才挨的打?”
二姐:“所以我才不能让你白挨啊!”
帽子:“有钱不要我才是白挨!”
二姐彻底无语了,气的胸口痛。陶奈帮她抚胸:“消气消气,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。”
看他死不要脸的继续说:“我是当事人,打是我挨的,我说了算吧!来来来,该赔我多少钱,咱们好好算一下!”
帽子对着那个揍他揍的最狠的带头男道。
别说二姐,带头男本人都傻了。
跟班甲:“这个逼哪伙的?”
跟班乙:“幸亏有他替我们说话……”
帽子看民警眼色是允许,直接道:“我们仨,挨打,一个人医药费,两千,不多吧?现在这年头,你把人打成这样(指着自己脸),少了说不都得来个一两万,遇到那不要脸的,往地上一趟就六位数了,我们这打一个才两千,相当于开学大酬宾了。”
即便民警是专业的,也实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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