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:两年前,也是她负责mk这个实习项目么?
袁涵:那时候我才来,不知道,据说…据说!据说是的。
帽子没问她知不知道当年的强奸案,也算是保护袁涵这件事无关,毕竟其他老师的底细也不是对谁都能说透露就透露的,已经很够意思了。
帽子让阿竹把认识的每个人都讲一下,一边在脑子里过滤,一边查些能查到的那些学生和员工的个人信息。
九点多去吃饭时,给出了目前的判断:“我隐约觉得,在那个关经理,苗老师,和薛韵真三个人身上监视,应该能有线索。”
阿竹有点不开心:“为啥连真真学姐也要怀疑,两年前她才大二,又没来这……你针对人家。”
帽子解释:“我也说不出靠谱的理由,只能说直觉,而且她社交能力比较强,接触说话的人都多,得到的信息也就多,说不定会有奇怪的八卦。”
“你这样说还行,虽然明明就是主观不喜欢学姐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打赌?她要不是好人就让我亲你一下,反过来你可以亲我。”帽子无赖。
“不要,谁跟你打赌。”阿竹噘嘴:“但如果学姐不是坏人,你要跟我道歉,加请学姐吃饭。”
“好,那反过来你和我好好约会一次。”
阿竹沉默以对。
帽子需要阿竹趁早会时在关经理办公室的会议桌下装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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