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质语道:“你不是某一个地方最美,但拼在一起就像升华了一样,天生是一方面,气质又是另一方面了。古代人写‘蕙心纨质,玉貌绛唇’差不多就是你这种感觉。”
被人这样盯着看,阿竹不敢对视,垂下了目光,听他这样说,心下还是欢喜的,虽然并不如何知道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和感觉:“你最会说话,肯定没少骗人。”
二人一路又聊了许多,如果和一个人聊天可以认真听对方讲话,且聊的不是身边人的八卦,那说明你和他一定是很合的。
如果聊得很开心却不记得二人聊了什么,那说不定是喜欢对方。
帽子突然说:“今晚我想和你呆一起。”
阿竹没有拒绝,而是脸红了一大片:“那你把我灌醉吧。”
有时灌醉一个人,并不需要酒的。
冰凉的晚风吹不醒不想离开怀抱的人,今夜的体温注定不只靠一个人燃烧能量,小红的歌声送二人再绘激情而美好的时光。
阿竹的世界幻彩光华,她情愿一切再迷幻些,再不真实些,给这些日的小快乐一个大了结。
一切原本开始的不像自己,现下也不想扮演的太过吃力,索性张开嘴,把舌头也送将出去。
他身子好热,好不想松开。
一双大手抚不完皓脂的润腻,两片嘴唇也享不尽柔柔之白肌,他舍不得放开每一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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