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儿东泪流满面:“杨妙逼我去跟她学习,要帮我考四级。”
刘箴也很惋惜:“梓珊喊我打球,然后要吃晚饭。”
全是酸臭味,“切!”帽子甩手放走二人,和张沫推说晚些,磨蹭了两三个小时才去到酒店。
二人没什么交情,自也没什么好聊,帽子摆正心态,于是都纯把对方当做泄欲的工具。
见面直奔主题,毫无羞涩和悸动的纯肉体的交互,器官的组合,两个多小时,把帽子送进了第二波的不应期。
虽然纯粹,但对待约炮的态度很认真,张沫画了不对称的淡淡烟熏,有意向上打的腮红,细眉,对了,还有缠绵间已没剩几分色彩的粉色唇蜜,宛然也是一副盛世的容颜。
五官本是很美的,纯靠气质又透出一股性感。
忍不住问她:“你为什么喜欢找人做爱?”
“因为真实。”张沫趴在大腿上玩弄帽子的弟弟,略撅着嘴,似看着屌,沉沉的说:“因为感觉这个世界只有欲望最真实。”
“一定要很夸张才真实么?”
“当然。”挑眉不动眼:“越极致越真实。”不管她如何获得这种认识,这都是个很难反驳的道理。
帽子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俗套,还是难免好奇:“就没有你喜欢的男生么?”
张沫伸出舌头去舔帽子大腿上的毛,懒懒的道:“可以有,但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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