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—”
铁链缠绕在剑上,锤头与剑身相碰发出嗡鸣,刚刚还处于昏迷中的爱德华,竟是顷刻间起身拔剑,以恰到好处的角度钳制住了马尔科姆的链锤,紧接着爱德华倒转剑身,锵的一声插进地面,举目望向马尔科姆,目光如炬,怒气凌人。
马尔科姆不由得一阵惊愕“妈的,今年是都流行诈尸吗?”
紧接着,马尔科姆一声令下,炙血直接扬蹄起步,拼命向外拖拽着,爱德华也死死把着剑柄,可是人力怎么可能胜过马力?
几乎是一瞬间,剑和链锤就被拖离了地面,顺便带上了丝丝握着剑柄的爱德华。
和地面摩擦激烈摩擦,破碎的银甲发出刺耳的尖叫,火星四溅,爱德华四肢关节撑地,绕开铠甲破损的地方,避免被地面摩擦的血肉模糊,马尔科姆也丝毫不含糊,硬生生拖着爱德华在竞技场的地面上走了三圈。
“这小子,跟个鼻涕虫一样,怎么也甩不掉,炙血,直接踩死它!”
不耐烦的马尔科姆将链锤随手扔向一旁,左手一抖缰绳,炙血便高抬两蹄,向爱德华的面门踏去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躺到在地的爱德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面对冰冷的蹄铁,他深知即将到来的命运——但是命运,怎能止步于此?
爱德华甩开链锤,屈膝弓背,做团身装,把佩剑剑刃朝外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