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陈成为了最好的朋友,或许也不是最好的朋友,但是也是唯一的朋友了。
“和那个人断交。”
“我让你和那个女生交流了吗?”
“这次考试必须考差。”
“来办公室找我。”
“以后不准和陈以外的同学交谈。”
“包括男生。”
“为什么?你把柄都在我手里,你还敢叫嚷吗?”
“投诉?你大可试一试,我只用离开这里,你呢?去你那鬼畜屋子敬仰你的假老妈老爹?”
“怎么,你不服气?没事你后面不服气的地方还有很多。”
“我说的很清楚了——和所有人断交关系,除了陈!我只给你限期两周的时间。”
“什么,做不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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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死吗?”
知性的女人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,看着柔弱的女子此时却如同猎豹一般死死压住了她的猎物,将我全身局限在保健室的一隅。
“呃!!呃——”我局促的呼吸着,双腿因为缺氧而无力的蹬着,双手死死的掐住女人如同钳子的双手。
“你算个男人吗?”女人看着我无力的掐着她的手,无力的模样就像只落水狗一般,“力气还不如我,只能靠掐吗?”
“掐的我痒痒。”女人鄙夷的看着自己那被我掐的彤红的手臂,甚至有些地方还差点渗出了血。
随后是更重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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